她垂下眼眸,没有再问。
她把袖子挽起来露出腕骨,侧过头对那名医说:“你扎吧。”
银针刺入后脑旧伤边缘时,那阵痛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烈。
像一柄烧红的刀锋从伤口深处往下撬,那GU热痛沿着后脑漫过头顶,灌进她的眼眶和鼻腔。
视线模糊了,耳膜里嗡嗡作响。
画面涌上来,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完整——她站在一间暗沉的屋子里,面前坐着一个人,绛紫sE的袖口搭在案沿上,金线云纹在烛火里一闪。
窗棂外面有一棵金红sE的花树,花瓣落在窗台上。
那人把一包油纸放在她掌心里,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隔着一层浑厚的水,拨不开也看不清。
她努力侧耳聆听,那层水终于裂了一道缝——“苏家若倒了,沈家的债就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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