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仙谋 >
        这里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这并不意味着封域里缺乏消遣。恰恰相反,在静域中层的那座灵气回廊里,存放着他万年来积累的无数古籍、他亲手整理的五界文献,以及他用一笔一划、毫无遗漏地记下的,关於万年前那次「介入尝试」的全部惨烈细节。那些堆积如山的玉简和残卷都在,只要他想看,随时可以走过去翻阅。

        只是,他已经很久不想看了。从某一个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的时刻开始,他就只是这麽坐着。任由封域的极寒灵气在T内与T外一圈一圈地流过去,流过去,再流过去。大概是三千年前?还是五千年前?反正,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万年的时间,足以把一个神明,磨损成一块对世间万物都毫无知觉的冰冷巨石。

        封域穹顶的灵气光点,此时正一颗一颗地熄灭。那具庞大的「日落机制」正在把此处的光线逐渐拨暗,如同一个巨大而遥远的灯火盘被一寸寸收拢。

        霜逸看着这千万年如一日的晦暗交替,刚要顺应这份熟悉的Si寂闭上双眼。

        突然,他感觉到了。

        那绝非任何声音——在这片由他一手打造的封域里,绝不可能出现任何他不知道来源的声响。那是一种更接近於神魂最深处的「感知」。封域那层Si寂了万年的防御大阵,某一角突然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就像是一条绷紧了万年的、冰冷生y的铁线,冷不防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尾端用力拉扯了一下,随後放开,在虚空中荡开一阵沉闷而陌生的残响。

        霜逸骤然睁开了那双灰蓝sE的眼睛,瞧向封域最外层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