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却不知怎麽,又绕回了那两个字。
能力。
她那株在冻土里长出来的草。那一小片不该有的暖。
他查过那nV子的来历——在南端落脚有些年头,街坊都识得,清清白白,并无可疑。
可这些,半点也解释不了那株草、那片暖。
表面的事,他查得明明白白;底下的事,他却一寸也探不到。
一个nV子,能让严冬的冻土生出绿来。
他坐直了身。
这桩事,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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