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听见「走水」二字时那一瞬的天旋地转,想起自己不顾仪态狂奔的模样,想起她落泪
时,自己那只不受控的、想去揽她入怀的手。
这不对。
他北冥景澈,行事素来有度。哪一步、为何而动,他向来清清楚楚。
可那一日,从头到尾,他竟像是不是他自己。
他试着替自己寻个解释。
是身为族长,忧心辖地走水?——可他狂奔时,脑中半个「火」字也无,只有「不要是她」。
是怜悯一个失了心血的弱nV子?——可怜悯,何至於想将人拥进怀里。
一条条地想,一条条地,都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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