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写,因为写出来就像在纸上叫了她的名字,风会听见。

        正是这时,外头传来三下短促的叩门声。是玄斋的暗号。

        他起身开门,见玄斋把一枚小薄牌塞进他手里,上面刻着几条换守时辰与两处小门位置。

        玄斋低声道:「这是明的。你自己再去找暗的。我不问你要做甚麽;你不问我怎麽得来的。这样两边都不会Si。」

        「受教。」沈奕轩把牌拢在掌心,掌心微热。

        玄斋要走时,又回头:「你写字时不要用太多红墨。红墨多了,像在纸上流血,容易惹人。」

        「记得。」他笑。

        门阖上,他把薄牌放在灯下,影子薄得几乎看不见。

        那道影像一条极细的线,连起两边——明与暗,忍与动,她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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