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用那双浑浊却嗜血的眼睛看向容舒:
「这位nV娃,你也是个用刀的行家。你瞧瞧老夫这樟木桶里的‘作品’,哪一个不是骨架匀称、皮r0U丰满?老夫将她们从泥潭里捞出来,赐予她们一张能走进三品尚书府、能迷惑一品中书令的绝世容颜。她们虽然Si了,但她们的皮r0U却能在金陵城的顶级权贵床头,享受着泼天的富贵!这,难道不是世间最伟大、最仁慈的医术吗?!」
「疯子。」
容舒的手缓缓握住了腰间的柳叶小刀。她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起伏,却隐隐带着一种法医与神医特有的绝对尊严:
「活人剥皮,血r0U分离。你用曼陀罗散麻痹她们的痛觉,却不知皮肤被生生撕裂时,人T的‘皮部经络’会在一瞬间产生极致的痉挛与恐惧。这种恐惧会顺着血Ye渗入骨髓。你做出来的根本不是美,是一具具包裹了怨毒与北朝Y谋的——行屍走r0U。」
「哈哈哈!好一个行屍走r0U!」
萧执此时跨前一步,挡在了容舒身前。他手中的钢丝尘尾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眼神深邃得如同无底的深渊:
「裴长老,本官今日不与你谈艺术,本官与你谈律令。大宋律:‘故意杀人者,斩;通敌叛国者,凌迟处Si。’你利用这十三具孤nV的皮r0U,批量制造出‘柳娘’,勒索我大宋重臣,倒卖边境防线。你的局,三年前在金陵城设下,却在昨夜,被本官在无量寺与廷尉府大堂上,生生砸了个稀烂!」
「你身後的北魏拓跋氏,已经将你当作了一枚弃子。巡防营的兵马已经伏诛,王尚书已经认罪。裴长老,你这只躲在秦淮河底熬了三年的换皮鬼,今天……该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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