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将手中的马提灯高高举起,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河底密室里激起一阵阵森寒的回响。
「本官的廷尉府大牢里,已经给你王尚书父子留了最好的位置。不知这间剥皮作坊,大师可还满意?」
二、名士与魔,艺术与律令的清谈
那佝偻的老者手腕微微一顿。他没有惊慌,也没有回头,只是将那柄沾了些许透明药水的柳叶刀缓缓收回了袖子里。
「萧执公子,你b老夫预想的,要快了三个时辰。」
裴长老缓缓转过身来。
当他的面孔暴露在烛光下的刹那,即便是见惯了生Si的容舒,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
那根本不能算是一张人的脸。那张脸上的皮肤凹凸不平,到处都是粗糙的疤痕与细密的暗蓝sE缝线,左边的脸皮呈现出一种Si人般的青灰sE,右边却又细nEnG如婴孩——这个疯狂的换皮大师,竟然将自己的整张脸,用无数Si囚的皮r0U生生拼接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图卷!
「魏晋南北朝,门阀世族以清谈为高尚,以容貌为风流。」裴长老发出沙哑、宛如夜鴞般的笑声,那张拼接的脸随着笑意而诡异地扭曲着,「金陵城里的那些贵胄,人人追求傅粉何郎的美貌,人人渴望长生不老的风骨。老夫这门手艺,不过是奉了天意,帮他们将这世间最极致的美,生生留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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