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桦地已经整个坐到了底,两个人严严实实的贴合在一起,连对方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

        "呜……"慈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心疼,小手无措的摸在桦地汗湿的背上,笨拙的安慰他,"桦地……桦地你还好吗……"

        "很好。"桦地搂紧了他,笨拙的、稳稳的,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还学不会什么技巧,只是凭着一股笨拙的蛮劲儿,死死的抱着他,像是怕他跑掉一样,"我喜欢慈郎。"

        "……我也喜欢你啦!"慈郎被他撞得话都断断续续的,却还是努力的回抱住他,声音又哑又软,"你这个笨蛋,以后不准再学迹部了……学我,好不好?"

        "嗯。"桦地闷声答应,"学慈郎。慈郎说什么,桦地就做什么。"

        "那……那你先慢一点……我、我快不行了……"慈郎红着脸央求,声音软软糯糯的。

        "好。"

        桦地放慢了动作,甬道里的肠液充当了润滑,总算没那么难以吞吐了,他却低头在慈郎的锁骨上,笨拙的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学着书里写的,一点点把他整个人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慈郎被他弄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身上这个傻大个又憨又直,却偏偏把他抱得这么紧,伺候得这么仔细,让他一颗心都软成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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