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桦地你干什么!你也要学那个……那个姿势吗?!"慈郎惊得声音都变调了!
"嗯。我看部长坐上去,小不点就……哭了。"桦地认真的说,"书上说,这叫……主动。"
主动?!
慈郎被他这个一本正经的"主动"弄得又好笑又害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桦地笨拙又坚定的动作堵了回去。
桦地跨坐在慈郎腰间,学着书上写的,笨拙的扶着慈郎的性器,一点点、一寸寸的,往自己身体里吞,也许是天赋异禀,竟然没有扩张就吞进去了?!
"嗯……"桦地疼得闷哼一声,却还是固执的往下坐,"慈郎……不要怕,我不疼。"
"你说不疼就不疼吗!你、你疼就别硬来啊!可是我疼啊……"慈郎又急又疼,伸手去扶他的腰,"你慢一点!你夹的我好疼……"
"慢不了。"桦地咬着牙,额头都沁出了细汗,却是把脸埋进慈郎的颈窝里,闷闷的说,"等这一天,我等了好久了。"
慈郎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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