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从舌尖一路沉到胃里,像一颗没说出口的话。
他今年四十八岁。
这个年纪不算老,却也不太适合再说自己年轻。尤其夜班做久了,疲惫会b年纪先抵达。别人白天被yAn光照醒,他是被闹钟从下午的闷热里挖起来;别人下班回家,他才刚穿上制服;别人睡觉,他守着门、守着监视器、守着一座白天很忙、夜里却像空壳的工厂。
同事阿哲说他像一台低耗能机器。
会走。
会巡。
会签到。
会交班。
没什麽声音,也不太抱怨。
吴际自己觉得这形容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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