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好像真的被调成了省电模式。
晚上七点半到公司,八点接班,看监视器,巡逻,处理厂商进出,替忘记识别证的员工登记,接主管电话,写纪录。
凌晨十二点以後,厂区慢慢空了。
办公室的灯一层一层熄掉,只剩少数加班的人影坐在萤幕前,脸被蓝白sE冷光照得像泡在水里。
再晚一些,连那些人也走了。
然後,整座工厂就交给他。
交给他这个夜班的人。
他不讨厌这份工作。
至少夜里少人说话。
少人说话,就少很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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