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溟转过头,视线重新落回时缃的心口。
那里传来一声、两声……平稳而有力的跳动。这跳动声,是她这三天以来唯一的锚点,是她被世界遗忘时,唯一能确认自己依然「存在」的证据。
她不说话,只是固执地守在那里,像是守着一场注定会到来的黎明。
她知道,只要这个男人睁开眼,这场囚禁、这些检测、这些冰冷的监控,都将烟消云散。
只要他还活着,她就能被他带回那个属於他们的家,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
於是,她继续数着他的心跳,将自己彻底隐藏在沉默中,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声足以唤醒她整片荒芜世界的呼唤。
对她而言,除了时缃的呼x1,周遭的一切嘈杂与混乱,都不过是无意义的背景噪音罢了。
这几天,军部的高层会议室内火药味与烟草味交织,矛头始终指向那两位病房内的当事人。
高塔的意志在利益面前显得既冷酷又务实:时缃展示出对栗溟的绝对控制,这无疑是一张令军方垂涎的王牌。
即便他刚从Si线边缘被拽回,T检报告显示他仅是JiNg神力耗竭,识海并无W染,这种超乎常人的耐受力,更让高层确信他是这台兵器唯一的控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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