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一尊JiNg致却毫无生气的雕像,任由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指标不断流转。

        采样结果显示她的JiNg神状况异常稳定,稳定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

        所有的数据都显示她已回归正常的状态,行踪亦被全方位监控,锁Si在医疗所的区域内。

        对於这些限制,她毫无意见。

        祈言下了班,常会坐在病房内的休息椅上,对着她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他谈起军部的动荡,谈起外面的天空,甚至谈起时缃过往那些糗事。

        栗溟从不开口回答,她只是安静地听着,眸光清澈而专注,偶尔会为了配合他的节奏而微微点头。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给时缃添麻烦,更不想让一直照顾着他们的祈言为难。

        这三天,她像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苦行,心跳与呼x1都变得极其微弱,只为了与病床上那个男人的生命律动保持同步。

        「他会醒来的,时缃的意识海很强大,他只是太累了。」

        祈言有一次换药时,看着她那双彷佛没有灵魂的眼睛,忍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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