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世界最顶级的绿小豆蔻,七成出自眼前这片雾锁的山地。
接下来的两日,她几乎泡在出口商公会的竞标厅里。冷气隔绝了山城的雾,却隔绝不了满室的硝烟。德国的、中东的、北美的买家隔着长桌短兵相接,小豆蔻在波斯湾的身价,这几年涨得b金价还凶。
蜜萝用着全场最安静的姿态,在最後一秒JiNg准落槌,狠辣地将品质最高的那批货收入囊中。
同一座山城,几公里外的雨林深处。
方璨蹲在一截断裂的玛雅石阶前,监听耳机压着Sh透的卷发,枪型麦克风斜斜指向林冠的缺口。
国家地理的冬季专题,要的是这片雨林最原始的呼x1:雾滴坠落阔叶的钝响、吼猴在远山滚雷般的低啸、风灌过千年石缝时那道近似呜咽的气音,还有小豆蔻田连绵的叶浪,被奇皮奇皮的细雨拂过时,沙沙的、永无止境的私语。
音量表上的光条规律地起伏。一切都恰到好处的好。
方璨确定,此行已经录到最完美的天然乐曲。
直到某一阵风,毫无预兆地换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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