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璨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雾里,飘着一缕玫瑰香。
淡得几乎不存在,淡得像隔着三重纱。但那微酸的青绿里,分明缠着一丝水蜜桃牛r的N甜,那是他在塔斯马尼亚、在北海道、在格拉斯的暗巷里,一寸一寸刻进肺腑的气味。
「Chris克里斯?」身旁的摄影师察觉他不对劲,在用最轻的气音询问:「怎麽了?」
方璨没有回答。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宛如被点了x的石像,只有鼻翼在极轻地翕动。贪婪而徒劳地,想从满山的雾、满谷的辛香里,再捞起那一缕淡到残忍的甜。
没有了。
风又换了向。雾里只剩雨水、青苔,和小豆蔻冰冷的凉。
「……没事。」他缓缓摇头,扯出b哭还难看的笑:「幻听。啊,不对,幻嗅。」
是了,只能是错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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