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备而不用,同无备可用,系两回事嘛。」
蜜萝端起茶,没有接话,心里却对位郑公子添了半分客观的敬意。懂行、有远见、进退有度,确实是长辈们眼中无可挑剔的人选。
可惜,落地瓜地马拉市後,这半分敬意便打了个对折。玉矿在东南方的莫塔瓜河谷,的正事明明该往南走,他却吩咐随员改了行程,笑YY地说「个矿不急着看」,要先随沈家的队伍北上柯班,长长不同领域的见识。
矿在南边,人往北走。
蜜萝垂眸理了理手套,什麽也没说。有些算盘,不必拆穿,也响得震耳yu聋。
北上的山路,在云里绕了四个多钟头。
柯班,小豆蔻之城。
窝在阿尔塔韦拉帕斯高地的山城,终年浸在化不开的浓雾里。
当地人把那种永远下不完的毛毛细雨叫「奇皮奇皮」,雨丝细得称不上雨,落在发上、肩上、百年木造骑楼的瓦檐上,把整座山城泡成一幅洇了水的旧画。
时局不宁。先抵达打点好一切的白怀德与白桉父子寸步不离,苍柏和郑公子的几名下属和保镖一前一後,将一行人稳稳护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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