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波澜。
也索然无味。
蜜萝在心底掠过这个念头,随即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竟在用「那个人」做尺。那双指腹带着薄茧、会为了一句「MayI?」紧张到微微发颤的手,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成了她丈量旁人的标准?
她垂下眼,把那缕不合时宜的酸涩,连同後颈险些泄出的一丝甜,一并锁回领口之下。
横越太平洋的航程漫长。转机的空档,他们一行人来到贵宾室内,谁都没有碰食物茶点,只是每人泡了一杯咖啡。
&倒是安分,谈吐有度,只在聊起此行正事时,眼里才透出几分真正的光。
「缅甸封了关,玉石全收归国营,好料子十件有九件都要兜去泰国才进得了香港,货源一年紧过一年啦。」他端着咖啡,语气是世家子弟谈生意时特有的笃定:「全世界除了缅甸,出y玉的地方就剩瓜地马拉。十年前有对美国夫妇,把马雅人断了四百年的老矿脉重新找了出来,我点都要亲自去看一趟嘛。」
「看出名堂了吗?」蜜萝顺着话问。
「之前托人带了几块料回来。」
&摇头,笑得很坦白:「是真的,可惜种水不够,r0U粗、不通透,sE又沉。雕摆件还可以,做,上不了台面。不过……这才刚挖到浅层,都还未深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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