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在窄小的板房中狼狈又惊恐地逃避着那只甲壳怪物;
一边在窄小的板房中狼狈又惊恐地像个疯子一样抬着生锈的劳保鞋疯狂乱踩。
沉重的鞋底在铁皮板房的地板上砸出震耳yu聋的物理闷响,整个集装箱宿舍彷佛都在这场狼狈对抗中微微颤晃。
直到最後一脚踩下去,鞋底传来一声沉闷的碎裂声,那只蠕动的异物终於再次被我封印在脚底之下。
大cHa0退去,冷汗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爬了下来,就像那只蟑螂顺着我的後背爬到我腰间。
但我没有抬脚。我就这样保持着封印牠的姿势,用尽我全身的气力挪动鞋底,确保我拿起脚後,牠不会再次复活。如果世界有一种东西叫永恒,那我拿起脚前的两分钟,就是永恒。
「Si透了吗?」舒桐带着怀疑地来到我身後,顺手把卫生纸递过来。
我深深地喘着气,脸sE惨白得b当天胃溃疡吐血还要难看。在我鼓起勇气抬起右脚的一瞬间,我终於看到我脚下的美洲大蠊变成了一堆不可名状的蛋白质。
「这种情况下,卫生纸已经不管用了,事态升级,给我厨房纸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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