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过门槛的那一秒,头皮发麻得差点让我当场转身逃跑。

        相对无言,我用有生以来最专注的平衡感,把身T以四十五度的角度向後仰,右脚脚尖保持着一种全身而退的气势,猛烈地向前进攻。

        啪~!一击即中,我的劳保鞋JiNg准地压在了那只美洲大蠊身上;其实,蟑螂又有什麽可怕的。

        我以自信的眼神望向舒桐,余光撇了一眼她旁边的卫生纸。舒桐默契地把纸递到我手上。我接过卫生纸,拿起我的右脚准备清理。

        说时迟,那时快,舒桐大叫了一声。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那只巨型蟑螂竟然没有Si,啪一声从鞋底和木地板的夹缝中疯狂地冲了出来,速度极快地朝着我的脚踝爬过来。

        那一刻,我整个人彻底崩溃了。我那自傲了半辈子的沉稳与冷静在这一秒被砸得粉碎。

        我依旧保持着那种滑稽的、身T拼命後仰的诡异姿势。

        一边在窄小的板房里狼狈地追着那只甲壳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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