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多事情都很慢,也很直接。
药不够就是不够,脚肿了就是脚肿了,血糖太高就先把甜的停掉。没有人跟你说漂亮话,也没那麽多位置让人把事修成另一个样子。
傍晚五点多,最後一个病人走了。诊间一下子空下来,只剩窗外J叫和远一点的狗吠。桌上放着一袋病人塞给我的芭乐,青得发亮,上头还有虫咬的小洞。
我坐下来,拿出手机。
&里,萧志远那个对话框还在最下面。最後一则讯息是他Si前两天传的,问我有没有空一起吃饭。我那时候看到了,没回,心里还想着等忙完这几台刀再说。
後来就没有再说。
我把画面停在那一行字上很久,最後只打了四个字。
我看到了。
传出去之後,画面当然不会有任何变化。没有已读,没有回覆,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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