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贞说:「因为我也没什麽好招的。」

        花锦芳把手里的牌码好,慢悠悠地说:「素贞姐是全场唯一一个不需要审的——她坐在那里,就是一道完整的人证。」

        牌又转了一圈。杨玉琼m0了一张牌,拇指在牌面边缘停了一下,忽然开口:「那年在南京,你装晕厥那回——我後来想了很久,觉得自己亏了。」

        花锦芳说:「亏什麽?」

        「他亲你的时候,你在心里数数,我在门外数时间。你数了几秒?」

        花锦芳想了想:「四十二秒。」

        李丽兰在旁边说:「那是你练过的。」

        花锦芳说:「当然练过。你以为装晕容易?要憋气、要软、要在他松开的时候刚好醒过来。b你当年在秦淮饭店那回难多了。」

        李丽兰说:「我那回不用装,我是真的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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