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琼说:「你是被他自己弄晕的。」

        李丽兰打出一张牌:「那也不行——他自己也晕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柳素贞没有笑,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说:「你们三个,一个装晕,一个真晕,一个在旁边数秒。我那年在档案室里翻卷宗,翻着翻着发现那几张笔录纸被人叠过——叠痕很整齐,不是随意折的。我就知道了,那天晚上有人去过他办公室。」

        花锦芳和李丽兰同时停了一下。

        杨玉琼说:「素贞姐,你从来没说过这件事。」

        柳素贞把手里的牌理好,声音很平淡:「我也没什麽好说的。我只是把那些叠痕又抚平了,放回原处。」

        花锦芳沈默了一会儿,然後说:「素贞姐,你这辈子有没有审过什麽人?」

        柳素贞说:「没有。我只会整理案卷。我审不了人。」

        李丽兰说:「你不需要审人。你坐在档案室里,光是整理那些卷宗,就已经把所有人的底牌都翻过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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