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拢了太尉沈庆之与右卫将军萧道成,你以为你掌控了军队的「大脑」。但你忘了,真正把守着g0ng门、真正握着那柄能切开喉管的冷铁的,是这些被世家大将视如草芥的底层Si士!

        你以为我只是透过戴婉娘渗透情报网就敢起兵吗?戴婉娘不过是替我传递信号的信鸽。我早就启动了那些蛰伏在禁军底层的旧部,将乐游苑外围的防线,犹如替换血Ye般,悄无声息地全部换成了我的人!

        阮佃夫恭敬地打开身後的木箱,捧出了一套寒光闪闪、锻造得极其JiNg良的玄铁明光铠。

        我伸出双臂,任由他将这套沉甸甸的甲胄,一件件穿戴在我肥胖却充满爆发力的身躯上。森寒的甲叶贴着我的肌肤,发出金石交击的清脆铿锵声。

        那种真实的、重新握有生杀大权的冰冷触感,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在冰冷的春雨中发出了一声低沉、嘶哑、却狂热到了极点的笑声。

        螳螂捕蝉,h雀在後。

        刘子业,你以为你手握全局?你以为你在猎杀何迈?

        你根本不知道,这座建康城里,谁才是真正的怪物。

        我一把cH0U出腰间那柄隐藏了十几年的长剑。剑锋在暗夜的雨水中折S出幽幽的寒芒。我大步迈出这座困了我十几年的掖庭,望向乐游苑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