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山却不等他。
「快。」他冷声道，「名不落，门不成。」
承远SiSi攥着那半块人皮，指节抖得发白。
他看着子扬。
看着那张已经被雨打得毫无血sE、却还残留一点熟悉轮廓的脸。看着那只仅存的右眼，里头已经快没有光了，却仍y撑着在看他。
像在等。
也像在道别。
承远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一起出去玩时，子扬在车上睡着，头歪着撞在玻璃上，承远还笑他姿势丑。想起大二那场夜唱，他明明自己也累得要Si，却还记得替小雨盖外套。想起那张热炒店合照，想起子扬在按下快门前那句像玩笑又像预言的话。
「还完债了，才不会忘了你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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