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轻,却清清楚楚。
承远鼻腔瞬间一酸。
子扬喉咙里还带着血,声音破得几乎不成句,却还是努力把话说完:
「我不想……以後变成……别人上山时,嘴里念的那个东西。」
承远只觉得x口像被撕开一样疼。
下方的黑影还在撞。
碑身还在亮。
山脊的风雨与雾气像整个世界都在催他快一点。
可他蹲在那里,看着眼前这道还留着子扬脸的新门,忽然发现自己连张嘴都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