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钉。」
承远猛地抬头。
周渡山的脸在雨里苍白得像碑面,可那双眼睛却沉得吓人。
「第一个立门的人,不能再下第二钉。」
「我只能守碑,不能动手。」
「今晚这一钉,得由还活着的人来下。」
承远只觉得掌心那截骨钉忽然重得可怕。
像不只是一块骨。
而是一整条周家的命、一整座山的口、阿哲、小雨、NN、子扬,还有那个在溪边沉下去的人,全被压进了这一小截冰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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