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是谁想当就能当。你得先被口咬住、再自己答应,两样都要有。」
「子扬已经被咬过、接过、长过,所以他能换。」
「你现在y上,只会让整个阵一起崩。」
承远站在雨里,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连「替他去Si」这种选项,都不是自己说了算。
远处坡下,一团扁长的黑影已经滑上山腰了。它停在树影间,正仰着那张由很多层牙组成的嘴,朝山脊发出一种近乎兴奋的细声。
更多影子跟在後面。
时间不够了。
周渡山重新把骨钉递给承远,这一次,直接按进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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