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远喉结一滚,往前走了一步。
「我去山脊了。」
子扬没说话。
承远能看出他在听。不是用耳朵,而是用整个被接在门上的身T在听。那些围着他的血管与膜微微收缩,像这具半人半门的东西,还能辨认出他说的是什麽。
承远深x1一口气,把骨钉从掌心摊开给他看。
「周渡山在上面。」他声音发哑,「他说,要换门。」
那句话一出口,子扬的右眼便轻轻缩了一下。
片刻後,他竟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惨白扭曲的笑,也不是被门後之物扯出来的表情,而是一个非常淡、非常疲惫、几乎和大学时没睡饱一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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