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他意识到,眼前这道「门」,其实已经非常脆了。
只要他做错一步,整座山里的东西都会一起冲出来。
像是感应到他的视线,子扬那颗还勉强算是头颅的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右眼还在。
左边则已彻底裂开,被一层半透明膜和蠕动的人脸取代。
那只仅剩的右眼慢慢转向承远,竟真的对上了他的光。
「……你回来了。」
这句话很轻。
轻得像从很远的井底飘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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