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生辰……」子扬盯着那面墙，声音发颤，「是那件事……」
无脸人影轻轻偏头。
灯火照在它那张没有五官的皮上，皮下几张模糊的人脸慢慢转过来，终於在某个角度上拼出一个极其短暂、却足够让承远头皮炸开的轮廓。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脸。
浮肿、苍白、眼窝发黑，嘴边还带着溪水泡久後才会出现的发皱皮纹。
承远猛地往後退了半步。
他认得。
不是因为真的见过那张完整的脸，而是因为当年警方拿给他们辨认的照片，就是这种泡得发胀、轮廓几乎被水吃掉的样子。
小雨也看见了，直接失声尖叫：「是他……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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