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上游那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哑,从「救我」变成只是短促的喘。
最後,只剩一只手短暂地浮出水面,拍了一下石面,就被黑水拖走了。
那一晚,他们谁都没有真的下去。
不是因为冷血。
不是因为故意。
而是因为太害怕。
可对Si掉的人来说,差别在哪里?
承远的胃狠狠cH0U了一下,像有一把冰冷的钩子从里面往外翻。
子扬显然也想起来了。
他盯着墙上那句「共负一命」,整个人剧烈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那声音短促得像受伤的兽,承远从没在子扬身上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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