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照片里，只剩他、阿哲、小雨三个人，神情惊惶地对着镜头。而背景最右侧，原本子扬站过的位置，只剩下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像镜头在那里失焦，又像有什麽站在画面外的东西，y生生把一部分自己挤了进来。
承远只觉得一阵晕眩，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到底是照片被改了。
还是他的记忆，被改了？
「不可能……」他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几乎不像自己，「我明明记得……」
「你真的记错了。」
子扬站在门边，半张脸藏在Y影里。承远看不清他的眼睛，只看见灯火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扭曲地伏在地板上。那影子的脖颈位置似乎异常模糊，边缘还微微颤动着，像有什麽东西正从那里一开一合地呼x1。
「那天是我拍照，」子扬说得很慢，像在教人重新背一段早已被写好的答案，「所以照片里，当然不会有我。」
承远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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