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焦急、慌乱、强撑的神情,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层一层抹平,最後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平静。
然後,他抬起头,对承远笑了一下。
那笑很浅,却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承远,」他轻声说,「你看错了。」
承远心头狠狠一缩。
子扬的声音仍是子扬的声音,可在最後那几个字落下时,声线深处却像掺进了另一道东西——一种更低、更沉、更不像活人的回音,彷佛有第二个存在正贴着他的喉咙,同时把话说出口。
「照片里,」子扬慢慢道,「本来就只有你们三个。」
承远呼x1一滞,猛地低头。
照片变了。
刚才还站在中央的子扬,此刻竟真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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