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镜面的瞬间,一GU彻骨的寒意顺着指骨往上爬。不是普通的冰凉,而是那种像是把手伸进冰水里浸泡了很久之後才会有的、深入到骨髓的冷。他把手指收回来,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水渍,凑近鼻尖闻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水,带着一GU极淡的、类似於河底淤泥的腥气。
宋清衍若无其事地把手指在K子上擦了擦,转身继续上楼。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镜子里的画面此刻一定不是空无一人的楼梯间。
402室的门和其他住户的门没有什麽不同,深棕sE的防盗门,猫眼的位置微微凸起,门框边缘贴着已经翘边的春联,红纸上的金sE字迹早已褪成了灰白sE。他拿出钥匙开门,锁芯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的、黏腻的质感。
门开了,屋内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GU淡淡的霉味和另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气味。他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室内——玄关、客厅、开放式厨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的光线昏暗得像h昏。家具齐全,摆设整洁,和仲介发来的照片一模一样,窗明几净,甚至过於乾净了。
他打开鞋柜,里面放着一双男士拖鞋,深蓝sE,四十二码左右,鞋底几乎没有磨损痕迹,但鞋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宋清衍没有穿那双拖鞋,他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拖鞋换上,然後走进客厅,把每一盏灯都打开。灯光亮起的瞬间,他注意到客厅墙壁上有一块颜sEb其他地方稍微深一点的区域,大约一人高,形状不规则,像是曾经有什麽东西长时间贴在那面墙上,留下了一道无法消除的印记。
他走到那面墙前,伸出手掌贴了上去。
墙面是乾的,温度和周围的墙壁没有任何差别,但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皮肤下的血管突突地跳了两下,像是血Ye忽然加快了流速。他把手收回来,掌心乾乾净净,什麽都没有,但那种血管搏动的感觉却没有立刻消失,而是在他收回手之後还持续了大约三四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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