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需要做什么?”他抬起脸,眼眶通红,泪水终于无声地滑下来,“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阿绫低头看着他。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他脸上,泪痕像两道细细的河流,流过他苍白的脸颊,流进他紧抿的嘴角。
她俯下身,用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
“少主活着的意义,”她说,“不需要别人来定。”
信雅怔怔地看着她。然后他做了那夜在井边没做完的事——他吻了她。
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而是带着所有压抑、愤怒、绝望和渴望的,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他的唇贴着她的,冰凉与滚烫交织在一起,齿间有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阿绫没有推开他。她闭上眼睛,手指从他发间滑到他的后颈,感受着他颈动脉急促的跳动。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忘了呼x1。最后是信雅先松开的,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喘息声粗重而紊乱。
“你会后悔的。”他说。
“不会。”阿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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