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身,将阿绫抵在墙上,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着刀,刀尖抵在她颈侧。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只要再往前一寸,就会划开她的咽喉。
阿绫没有闭眼。
她看着信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撕咬的对象。
“杀了我,”她平静地说,“然后少主就不用再忍了。”
信雅的手在发抖。刀尖在她颈侧颤抖,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一粒血珠渗出来,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
他看着那滴血,瞳孔骤然收缩。
刀从他手中滑落,砸在榻榻米上。他的膝盖一软,跪倒在阿绫面前,额头抵着她的腹部,整个人像一座崩塌的山。
“他们说我是废物。”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哽咽,“说我是织田家的耻辱,说我活着只会浪费米粮。阿绫,他们说得对,我什么都做不了,连上战场都撑不住,骑马会晕眩,举刀会手抖,我……”
阿绫伸手,cHa进他的发间,手指慢慢梳理他被汗水浸Sh的长发。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
“少主不需要上战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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