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紮的,工具、削篾、接口与糊纸的方法,总会留下相同痕迹。」

        里正看了看沈照晚,又看向仍按刀站在旁边的程野渡,犹豫片刻後点了头。

        「行,先验。」

        「若手艺当真对不上,谁也不准在这里动私刑。可若验出与他有关,也不能放他走。」

        沈照晚蹲下身,没有先碰那具带着红纸痕迹的纸人,而是翻检起阿缺自己紮的那些物件。

        纸人高矮不一。

        有的只有巴掌大小,有的接近孩童高低。外层用的都是各家纸坊丢弃的废纸,颜sE新旧不一,上面带着r0u烂的皱痕、旧墨与W迹。

        她翻开其中一具纸人的腹部。

        竹骨削得粗糙,边缘留着未修平的毛刺,应是以普通柴刀直接砍削而成。关节相接处只用了最基础的麻线十字结,打的是Si扣,糊纸用的也是粗面糊,受cHa0後泛出淡淡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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