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挡在阿缺与众人之间。
「里正叔,乡亲们,请稍安勿躁。」
沈照晚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压过了近处的议论。
「若真是他害了谢管事,送官查问便是。但纸人出自哪种手法,竹骨与接口骗不了人。先看过他的工具与紮法,再谈是不是他。」
「晚丫头,你可别替他辩解!」
一名镇民高声道:
「这纸人都是从他屋里搬出来的,还有什麽好验的?」
「东西在他屋里,不代表是他亲手所紮。」
沈照晚转头看向纸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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