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晚走进偏厅时,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年近五十的妇人正蹲在墙角,默默往长明灯里添着菜油。
那妇人便是看守义庄的寡妇柳三娘。
她听到动静,连头也没抬,依旧蹲在长明灯旁,只从Y影里默默看了沈照晚一眼。
张爷走上前,掀开停屍床上的白布,露出沈百川的遗T。
八年不见,父亲的面容已经瘦削得厉害。
沈照晚在停屍床前站定,深深x1了一口气,这才弯下腰去仔细查验。
沈百川的颈项上确实留有一道紫暗的勒痕。
但沈照晚注意到,那道勒痕并不算深,位置也略显偏高。张爷先前因纸铺里垂挂的断绳、倒地的木凳与反锁的门窗,仍将Si因判作缢Si。
沈照晚看着那道勒痕,眉心微微蹙起,却没有当场发问,只将这处疑点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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