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门沉重,上面横着一根槐木门闩。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门闩与门框相接的缝隙。

        那里有几道极新的刮痕,木sE翻新,边缘发白。

        这根槐木门闩确实可能曾被人从外侧以薄片拨动。所谓只能从内闩上的後门,未必真如官差所想那般毫无破绽。

        但留下刮痕的人是谁,又是在何时动的手,眼下还没有答案。

        「张爷,劳烦带我去一趟义庄。」

        沈照晚收回手,长袖遮住了她微微发颤的指节。

        「我想再仔细瞧瞧我爹的遗T。」

        老仵作见她神sE坚决,叹了口气,只得提着木箱在前面引路。

        镇外的义庄建在一片荒草丛生的斜坡上,b纸紮铺还要。空气里终年弥漫着石灰与朽木的味道,几具蒙着白布的黑漆棺木静静地停放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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