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愣了一下:“没有怨气?那是什么?”
老头摇头:“不是没有,是那东西本身就没有一点怨。里面是空的,壳子。”
攻听得心里发紧:“什么意思?是我撞了邪,还是那东西缠着我?”
老头抬头,眼珠子浑浊,却亮得吓人:“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这个不用我多嘴。我要告诉你的是,他身边那个小的,怨气很重。重的不是那只大的。大的那个,倒像……”他顿了顿,“倒像是还没搞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
攻僵住了。
老头又说:“那大的离了你不散,小的离了大的不活。你想赶走他们,不可能。你只能把他们供起来。”
“供起来?”攻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你让我把那种东西供在家里?我他妈还养着它?”
老头不说话。
攻站起来,椅子腿在砖地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他在屋里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手撑着桌子,声音压不住地往上冒:“我从来不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天道,什么命,老子活到今天我什么都不信。要是个鬼,你就告诉我怎么弄死它。别跟我扯什么供起来。我当初怎么弄死它的,现在就能再弄一次。”
他说完,胸口一起一伏。掌心发潮,不知是汗还是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