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外静了一瞬。
「至於和靖为nV儿做的事,」老长老语气b刚才沉了一分,「我们知道,也点过头。一个父亲,用尽办法救垂危的nV儿,这不是罪。若手段激进了些,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不该由和靖一人担。」
林子然沉默地听完,觉得b刚才更冷。一个人疯狂,是个案;一整个组织一起疯狂,并且理直气壮,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所以,」他开口,声音平稳,「你们扣住我们,不是郑会长临时起意,是白莲会这次审判,本来就打算这麽做。」
「老夫以前还以为白莲会讲的是信仰,」陈清源大笑,「今天才知道,原来讲的是分赃!」
郑和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子然,我知道你会这麽想。但站在我的位置上,你会发现,有些选择,从来不是一个人能扛的。」
「我只问你一件事,」林子然看着他,「陈清源说的休息站那晚,是真的?」
「是真的,」郑和靖毫不回避,「我打晕了他,取回天命玺,关他进来。这件事,长老们知情,也默许了。」
密室里,陈清源笑出声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听见了吗?这就是正道!他们杀人叫替天行道,老夫杀人叫邪魔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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