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陈清源冷笑,声音沙哑暴烈:「哈!林子然,你还不明白吗?那天在休息站,老夫刚取出天命玺,他早就埋伏在後头,趁我不备打晕老夫,抢走天命玺,再把老夫关进这里!」
陈芷恩浑身一震:「郑叔叔,这是真的?」
郑和靖神sE不变:「若不用那种方式,天命玺如今已经落入真正恶人手里,我只是替天下,先保管。」
一位年纪最长的老长老上前一步,声音苍老:「这件事,不是和靖一个人的主张。白莲会创会之初,便与郑氏一族渊源极深。郑氏一脉,正是最早奉命看守的那一支血脉。」
「你是说……」陈芷恩声音发紧,「你们一开始就在等这个机会?」
「等,也守,」老长老说,「守了三百年,也等了三百年。」
林子然看着他:「不是和靖一个人的主张——这句话,是说给我们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老长老顿了一下。
「你们口中的祖训,」林子然继续问,「有没有一条,是允许私下打晕同盟、关押栽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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