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麽再跟你相处。」董若瑜将视线落到楼絮身上，「也不知道怎麽不继续伤害薇薇。」
「我只要还在这里，就一定会遇见你，我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些事，也会想靠近你。」
楼絮的眼神很深，没有cHa话。
「但我不想再这样了。」轻抚杯缘，董若瑜低头，「不见面，是我唯一能及时停损的方法。」
楼絮坐在对面，很久都没有说话。
很糟，这种想法在脑中反覆盘旋。
董若瑜很有才华。
她记得第一次看见她作品时的感觉，城市夜景、地铁出口、雨後反光，被她处理得寂寞又柔软。
那时候楼絮就觉得，这个人看世界的方法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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