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说出口时,她整个人像是终於垮下去一点,不是哭得激烈,而是那种真正疲惫後的空。
楼絮看着她,过了很久,才问:「休学是因为我吗?」
声音b想像中抖,不只董若瑜没看过这样的楼絮,连楼絮自己也没见过。
董若瑜没有立刻回答,抬眼,她往外看去,若有所思。
楼絮的手指在桌下慢慢收紧。
她其实害怕听见答案,但她不能再不问,不能在置身事外。
几秒後,董若瑜点头,「是。」
很轻也很决绝。
董若瑜又低声补上:「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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