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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要转身回石屋,身後传来岩生的声音:"你站了一早上,看出什麽来了?"

        孤生转身。岩生站在矮墙另一侧,手里仍削着一根木棍,刀锋贴着木纹慢慢推进,木屑卷成淡h的细卷落下来。他没有抬头,像那个问题只是随口一问,答不答都无所谓。

        孤生没有答话。他走到场边,蹲下,脱鞋,赤脚踩上一块凸起的石头,把重心慢慢往下沉,直到石头的棱角压进脚掌,地面有一层极薄的弹X迎上来。

        岩生的刀停了一下。他抬头看了孤生一眼,那一眼b平时多停留了一息。然後他把刀收进皮套,把削好的木棍在地上顿了一顿,站起来,从孤生身边走过,像一道没有声音的影子,留下一句话:"你这一步,自己记牢了。"

        孤生站在原地,觉得那句话像一块石头被压进土里——沉,稳,不急着发芽。

        午後的yAn光从谷口斜照进来,把空场左侧切成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少年们散了,各自吃饭歇晌,空场上只剩下孤生一个人。他蹲在场边,脱了鞋,赤脚踩在那些被踩过无数遍的石板上。

        石板的表面已被人脚磨得光滑,可仔细感受,仍能分辨每一处落脚的深浅差异——有些位置被踩凹下去一线,有些位置保留着原先的粗糙,像大多数人的脚都在避让那几块凸起的石头。孤生把脚踩上其中一块凸石,让整个人的重心慢慢往下沉,直到那块石头把棱角压进脚掌,他才停住。

        他试着把踏沉放出去。地面的回答很快——一层薄薄的弹X从石板底下传来,像陈年的木板被重物压下去时发出的那一声细微的SHeNY1N。他跟着那道弹X往下沉了半寸,然後站住。

        "你这站法,练的是桩,不是踏沉。"折羽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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