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白鹿道,“我只是在想,他认得你,也怕你——那你又认得他什麽。”
“认得一个人,”风痕道,“未必就要认得他的来路。”
白鹿没有再问。风痕也不再多说,短匕在指节间转过一圈,收入鞘中,目光已移向崖外。可那两句问答之後,崖下便再没有人提起此事,像谁都没有听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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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孤生辗转难眠。他把玉片攥在掌心,像是有什麽人隔着玉片,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崖外的风声压得很低。
白鹿靠在他身侧,右肩抵着崖壁,尚未熟睡。孤生听得见她呼x1的节奏,b正常人略快一分——那是伤口在夜里发炎的反应。
风痕不知去向。远处的黑暗中偶有枯枝折断的细响传来。
孤生明白,白鹿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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