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微抬眼皮，有些迟钝地往向他。
「你原本的名字——」，胡灵安话说到一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像是才刚说出口便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不妥。
他轻轻吐了一口气，指尖在油腻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回响。
「算了」，他收得乾脆利落。
半妖愣住了，眼里透着几分跟不上转折的茫然与局促。
胡灵安没去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恢复了平常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
「之前那个名字，背负了太多东西」，他的手指依旧按在桌面上，像是在替对方守着某道脆弱的心理边界。
「而且——」，他顿了顿，视线在对方的眉宇间扫过，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讲究的直率，「你也没和我说过，就算现在说了，我也怕叫不顺」。
这份理由找得随意，甚至有些任X，却也因为这份「不讲究」，让原本已经有些凝重的气氛骤然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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