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当「及川彻」就好了。

        只是及川彻。

        高三那年的春高预选赛,我们输给了乌野。

        T育馆里的哭声、不甘的怒吼,还有小岩砸过来的拳头,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三年来的努力、对白鸟泽的执念、对影山的忌惮,在那一刻全部化为泡影。

        晚上,我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T育馆长椅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

        门吱呀一声开了。你抱着急救箱走了进来。

        我以为你会像其他人一样安慰我,说什麽「前辈已经很努力了」、「明年还有机会」这种漂亮话。但你没有。你只是默默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拉过我已经红肿的右膝。

        冰凉的喷雾激得我瑟缩了一下。你低着头,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极其轻柔地帮我贴上膏药。

        「??你觉得我很难看吧?」我沙哑着声音开口,自嘲地笑了一声,「明明平时那麽威风,结果最後还是输了。及川彻,也不过如此嘛。」

        你贴膏药的手顿了顿。随後,你抬起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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