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你放进青叶城西的校园里,大概就是那种毕业纪念册上,大家要想很久才记得起名字的类型。成绩中等、身高普通、不擅长运动,连笑起来的样子都规规矩矩,从来不会像啦啦队那样大声喊我的名字。

        我们的交集,仅仅是因为你是排球部的後勤志愿者。说是志愿者,其实也就是在大家训练完、一拥而散後,默默留下来擦地板、收球网的那个人。

        「及川前辈,请不要再加练了,T育馆要关门了。」

        那天,你抱着b你上半身还大的装球筐,站在门口无奈地看着我。汗水把我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我当时正因为小岩的扣球又一次突破我而烦躁不已。

        「再五个球!就五个!小岩都回去了,你帮我抛一下球嘛!」我故意摆出平时对付nV孩子的撒娇表情,语气黏腻。换作别的nV孩子,此时大概已经红着脸点头了。

        你却只是叹了口气,把球筐放下,认真地看着我:「不行,教练说过你的膝盖不能过度负荷。及川前辈,你今天已经超额了。」

        你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崇拜,没有狂热,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原则。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有点挫败,又有点新奇。

        後来,我开始注意到你。

        你就像一堵没有任何侵略X的墙,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在你的身边,我不用当那个「完美的队长」,也不用当「不甘心的及川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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